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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前位置: 文化 -> 法官文學

小法庭里的大故事

  發布時間:2017-12-29 09:26:57


距離上次去豐南鎮法庭,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。

印象最深的,仍然是法庭二樓拐角處那棵長在舊花盆里的小蘆薈。這里每天都是匆匆的身影,匆匆的腳步,很少有人留意到它。在等肖斌哥的過程中我拍了張照片給它,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看起來依然覺得很溫暖。

越來越喜歡溫暖這個詞。

有人說,一個人是溫度,兩個人是溫暖。那么,一群人呢。

記得前一天晚上臨下班,我翻開了那本很久沒有打開過的院志。上邊清楚的記載著,豐南鎮法庭始建于1980年,原名胥各莊法庭,是豐南法院唯一一個建在城區的基層法庭。法庭的規模不大,卻幾乎承擔了全院三分之一的民事案件。

經歷了近四十年的櫛風沐雨,有人在這里穿上了審判服,有人在這里奉獻了全部青春。當然,這里也迎來了很多人送走了很多人。印象中,法庭裝修過幾次,唯一沒變的是這里的人們對審判事業的堅守。

去之前我給肖斌哥打了電話。他說年底了事情很多,可能沒有時間接待你。我連忙說沒關系,我采幾個鏡頭,你們忙你們的。

想起那天我在門外等他,當時他正在接待一位電話來訪的當事人。十幾分鐘過去了,電話依然沒有打完。于是,我跑到樓下的審判庭補拍了一些鏡頭。

開庭的是肖梅姐。

法槌敲響的一瞬間,思緒不由自主的回到很多年前。想起我們的第一次見面,想起我們在一起的四年。那時的我,經常聽她講起她的法官夢。兩年前,她如愿加入了她向往已久的隊伍。想起那天我在電梯里碰見她,她說今天我開了人生中第一個庭,還有哪里做的不夠好。想起這兩年她的身體狀況一直不是很好,很多人勸她回到自己熟悉的綜合部門,她一直笑著在堅持。

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坐在空蕩蕩的審判庭里,看著我的鏡頭里那張嚴肅堅毅的側臉,突然淚水就濕了眼眶。

還記得去年冬天的那個周末,我問過她一個問題。是什么讓你對這份職業如此偏愛。她說責任吧,簡單的三個字。我不知道還有多少和她一樣的年輕法官在默默堅守,我只知道她們對這份職業的熱愛遠超我所想象,也遠超你所想象。

“等急了吧,我們這天天都這樣。”肖斌哥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。此時的他已經換好了工作服,要趕著去行政審批中心查封不動產,同行的還有曉梅姐。途中我們要先回機關蓋章簽字,樓上樓下好一陣忙活。我跟在他們身后加快了腳步,卻怎么也跟不上他們的步伐。看著累的滿頭大汗的我,我聽見曉梅說習慣了就不會覺得累了。

是的,每天的忙碌已然成為他們早就習慣的日常。只是我依然在想,習慣了就真的不會累了嗎?

在這個不算寒冷的冬日清晨,當我再次來到這里,內心的感受和上一次并沒有什么兩樣。肖梅姐和孟大哥正準備去審判庭,曉梅姐正在調解一起金融借款合同糾紛,馬哥正趕著去銀行凍結存款,肖斌哥剛從機關辦完事回來……整天下來,忙著開庭審理案件的,忙著做當事人調解工作的,忙著外出送達法律文書的……一切都如往昔。

無意間留意到小馬手上的傷。她開玩笑的說,訂卷的時候不小心訂到自己手上了,縫了好幾針呢。轉頭又埋入摞了很高的卷宗里,像是在講著別人的事情。

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忙碌著,甚至顧不上和我多說一句話。

門外一陣熱鬧,文字工作者的高度敏感讓我第一時間跑了出去。原來是當事人給立超姐送錦旗來了。我沒有仔細看錦旗上寫了什么內容,卻記住了那個六十來歲的老大爺臉上的笑容。

那一刻,很溫暖。

可能看到這篇文章的你,還有些分不清他們的名字。其實,我更愿意此刻的你,把他們看成一個集體。他們有著相同的名字,相同的信仰,也有著相同的熱愛。

這次出門,我特意把剛剛參加工作的年輕小孩帶在了身旁。回來的路上我問她,過了今天你還要繼續你的法官夢嗎?她笑了笑說,比以前更堅定了。

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角落里那株小小的蘆薈,在不經意間早已長出了新芽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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